12
又是一年春好时。
我坐在自家花园的凉亭里,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。
老二正蹲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笨拙地扎着风筝。
他那双常年握剑的大手,在面对纤细的竹篾和宣纸时,显得格外滑稽。
“主子,你看这个成吗?”
他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风筝,有些局促地看着我。
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老二,你这蝴蝶长得可真个性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扑棱蛾子呢。”
老二憨憨地挠了挠头,脸上泛起熟悉的红晕。
“那我再去重扎一个。”
“行了,别忙活了,过来坐会儿。”
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老二受宠若惊,磨蹭了半天才坐下,身板挺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暖洋洋的。
这些年,追我的男人能从京城排到南楚。
有文采斐然的状元郎,有富甲一方的大商人,甚至还有几个想少奋斗二十年的小鲜肉。